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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大亮后,池砚舟浅眠一会轻轻起身,越过崔扶钰后蹑手蹑脚下床。
她昨晚受累,便让大小姐好好休息。
池砚舟洗漱一番,直接出了门,前往了医馆。
医馆的学徒见大清早便有贵客上门,热情迎接。
不多时,池砚舟握着小药罐走出了客栈。
再次返回别苑时,崔扶钰已经醒了,只是还在赖床中。
少见崔扶钰露出少女的神态。
池砚舟笑着上前,“大小姐,我给你上药罢。”
崔扶钰这才回想起昨夜临睡前,她喊了声痛。
她红着脸不啃声默默承受池砚舟上药。
他的手指裹携清凉的药膏缓缓松进……
久久,二人用过早餐后,崔扶钰让管家准备了马车和护卫,往城西去了。
池砚舟不解大小姐为何要带他去城西,还要带上护卫,但他还是乖觉跟上了。
马车晃晃悠悠,崔扶钰与池砚舟相偎,一起安静瞧着新出的诗集,时不时还讨论一番。
时间飞逝,马车停在了环境乱糟糟且四周恶臭的破庙,这破庙已经被乞丐占有,视为庇护所。
崔扶钰单手抬起车帘,熟视无睹瞧着破庙里的乞丐,让池砚舟过来见见。
她说:“池砚舟,你若是不争不抢,便会轮落到这地步,京城波云诡谲,你又和我厮混在一起,只怕招来更惨的下落,况且在京城中随便消失一个人也是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