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在助他而已!
池砚舟不知道大小姐会给他严厉的惩罚,若大小姐能原谅他也没关系的。
他思此倏地露出一抹浅浅笑容,方才还板着一张苦瓜脸,现有了笑容便好看许多。
“池砚舟。”
猛然,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池砚舟一扭头,是两个汉子,他下意识想是谁又要教训他了?
他下意识想跑,然已经来不及了。
汉子拿出带了迷药的白布,掩住他的口鼻,待他两眼一闭昏迷过去时,两个汉子按照雇主的吩咐把他抗走。
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子里。
房间内轻纱缠挂,红烛暖照,烛光昏暗摇曳,炉里燃着使人意乱情迷的助情物,一时袅袅生香。
红帐半透,躺在床上的人不自觉扭动身躯,好似抵抗燃香带来的情朝,浑身都被蚂蚁轻咬般不适。
可他的四肢皆被红绸困住,奈何不了半分。
偶有动人的喘息传出!
迷药渐渐失效。
池砚舟无力的醒来睁开眼,便发现他身上的异样。
眼睛被半透的纱遮住,带有一丝独属于女子的芳芬,像是发带一物。
他心急用力扯动四肢,惊恐发觉有人把他绑成一个“大”字躺在床上,而他剧烈挣扎却更紧了,捆过的地方红痕遍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