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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砚舟受不起他们的跪拜,把脚收回,他不解:“我受不起你们跪我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王父连忙将家中发生的事告知,顺便提了一嘴马场也同王家一般被查封了,而管事于今早葬身马蹄下的事。

池砚舟心情复杂,晦暗不明看着他们:“我如何知晓是真是假,况且王泽佑也当知晓昨日我与崔大小姐不欢而散的事,这事我做不了主。”

王泽佑突然愤怒道:“她不是对你另眼相看吗?池砚舟你就是不想帮我。”

他平静瞧着王泽佑发疯,这事他确实帮不了。

池砚舟心知按崔扶钰的性子就算会报复王家,也不会拿人命不当事。

除非王家本身就做过不干净的事。

池砚舟忽然想起最近沸沸扬扬的私盐案和盐矿的事,他也不想蹚这趟浑水,“我这等小人能在崔大小姐面前值几个面子。”

话落,池砚舟直径去了他的位置上,不在理会王家,反复温习着前几日的功课。

王父心知无望叹息一声,自顾起身往外走。

王母连拉着王泽佑跟上。

——

彩色蝴蝶煽动翅膀从空中低飞,停留在玉棠院窗沿新换的鲜切荷花花上,嗅着幽香缓缓振动炫彩的翅膀。

崔扶钰一身粉衣,妆饰简单,周身神清气爽,笑容满满的出了院子,去往前厅与她爹娘共进早膳。

只是,她才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她爹娘议论朝堂之事,她有心停在门口偷听,便让丫鬟们都噤声。

崔扶钰靠近门框,静静偷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