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崔扶钰无意的一句话,让池砚舟的情绪瞬间瓦解溃不成军。
她耳边响起池砚舟的抽噎声,一声声极尽难过,又努力克制。
池砚舟的身体微微颤抖,哭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明显,他紧紧抱着崔扶钰,仿佛把她当成依托,将支离破碎的心重新凝聚。
他说:“大小姐……我只有你了。”
池砚舟的话犹如重拳击打她的心,像是表达心意,又好似在说我离不开你。
崔扶钰有所动容,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。
“好!”
她从被中伸出手,摸索着擦去他的眼泪。
屋子里昏暗一片,窗户半掩,月光似有似无透进。
二人呼吸碰撞,营造缱绻氛围。
良久,池砚舟合上眼:“睡吧!”
二人相依入睡,一夜好眠。
——
京城地下赌场,热闹非凡,到处都是叫喊声,上头的赌徒已经赌得昼夜颠倒,不知今夕何夕。
角落里稍微安静些的地方,围着一群黑衣打手,个个面目狰狞严肃。
赌桌上坐着两名戴着面具的人,一位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人锦衣华服,身处上位。
二人刻意压低声音交谈,随意玩弄手上的赌局。
“公子,我的人收到消息,圣人派执法司汪飞秘密查盐矿,可要除了他,保下盐矿?”戴着白面具的人扔下一张木牌,询问道:“也可在执法司安□□们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