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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砚舟跪在墓碑前,往火堆里烧着纸钱,“阿娘,你放心,我会常来看你,你也要常常入孩儿的梦。”

池砚舟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话,才舍得离开这儿。

待他回到池家后,一时冷冷清清的房子,充满寂寥。

池砚舟收回思绪,失魂落魄的踏进池家,身后却有人喊住了他。

“砚舟兄。”

是苏知垚和梁霄云的声音。

池砚舟转身看着二人,他还没回话,肩膀就突然被重重锤了一拳,他踉跄往后退,面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梁霄云收回手,责怪他:“你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知会我们一声。”

他说:“要不是崔扶钰送信过来,我们还不知道。”

梁霄云眼神怪他没真把自己当真朋友,这么大的事还是崔扶钰送信过来,也怪自己疏忽,池砚舟已经三天没来书院了,他二人竟然没过问一声。

只想着他这般是常态!

苏知垚既心疼又难过,“砚舟兄,节哀,池姨会在天上庇佑你的,往后还长。”

池砚舟原本麻木的神情,被梁霄云一拳打散,周身的死气也渐渐消失。

他说:“这本就是我的家事,怎好为难你们,且明日就回书院了。”

有好友相慰藉,池砚舟也慢慢走出母亲去世的阴鸷。

但他说得话又惹二人不快。

苏知垚摇头叹息,池砚舟的性子就是这般,宁愿自己受着,也不想涉及人情债,不会轻易接受别人善意的帮助,更不想融入富家子弟的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