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郎画得真好。”她不吝啬的夸赞:“画中的我惟妙惟肖,像是要活过来般,尤其是这铁线莲,和真花别无二致。”
崔扶钰抚摸着画中的花,细看花的纹路、姿态可见画画的人是用心了的。
崔扶钰不知道池砚舟为了找到她口中的铁线莲,查阅了许多书籍,又在花鸟市集寻了几天才找到真花。
一连去观察了三天,才有了这如真花般的铁线莲。
池砚舟觉得她能喜欢便是值得。
外人只道池砚舟的文章好,但其实他的画才是一绝,每副作品都画得活灵活现。
崔扶钰为表对画的喜爱,当即拉着椅子到一旁已经挂了山水画的墙边,抬脚踩上去。
池砚舟生怕她摔下来,一直盯着她的动作,手扶着椅子。
她边把山水画取下,边说:“我要把画像挂上去,你去把美人画拿过来。”
崔扶钰把旧画交给池砚舟,等他把美人画拿过来。
须臾,池砚舟把美人画递给崔扶钰的手中,抬眸露出含笑的眼神:“慢点。”
崔扶钰接过画后,很快就挂起来了,从椅子上准备下来。
池砚舟主动握着她的手,扶她下来。
二人并肩而立抬头欣赏着美人画,崔扶钰笑着去用手指勾勾池砚舟的小拇指,他想牵过来时又突然躲开。
一来二往,池砚舟趁她不备,马上抓住了她的手,大手紧握不给机会让他溜走。
她问:“今日我遇见知垚了,她邀我过几日去白龙寺庙会,你去吗?”
池砚舟想也没想便点头答应了去。
外面的日头已经落下,天边泛黄,夜色慢慢降临。
不多时就有丫鬟前来请崔扶钰去用晚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