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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知垚的话刚落下,猛然间她们旁边的包间发生了异动。

门板带着人“嘭”一声飞出来,落在走廊上,高高的门板还把走廊砸坏,木屑掉落大堂,还惊动了下面的食客。

下方的人纷纷起身躲开木屑,看着三楼指指点点疑惑发生了什么?

有位穿着黑衣常服的中年男子被人从房间打出来了。

崔扶钰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,想他是谁?

她好像在崔府见过此人。

男子愤怒爬起来,大声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违背承诺了,再说还有五日才是还钱的日子,你们今日就找来家中是何意?我妻儿老小还在家中瞧着,若是让家人知晓了我和你们没完。”

打他的人是赌坊的地痞,今天赌坊突然找到他家中,为不让家中人知晓他去赌博欠下债务。

好说歹说,才让人来醉香楼,可话还没说几句,这赌坊的人就开始动手。

崔扶钰听着他的声音,后背倏地惊出一身冷汗,大脑一片空白,不可置信死死盯住他。

是他!

崔扶钰听出来了他的声音,是诗会那天秘密谈话中,苦苦求公子保下的那个中年人。

他居然是当朝命官盐运使,张柴介。

难怪有能力操纵盐矿。

就是他和口中的公子说要对崔府怎么样,那日被称为公子的人应刻意伪装过声音。

崔扶钰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拳,咬住下唇不断告诉自己。

不要急,不要急,揪住他查清楚幕后之人。

她的情绪变了又变,还是上前去帮他:“放肆,他乃当朝命官,你可知殴打命官可是要进执法司关五日。”

赌坊的人在外面不好闹大,涉及赌坊,若他们真被执法司的人关了,说不定回去查赌坊。

到时候赌坊的腌臜事都被查出来了,他们也没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