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仕海,赵缨对着晏静山行了礼,赵缨笑道:“嫂嫂,这些年未见容颜依旧。”
晏静山朝着二人问好,调侃赵缨:“那里,我呀白发横生,都人老珠黄了,整日操持王府,不像缨妹妹你享福。”
赵缨听后维持脸上得体的笑,暗道她这个嫂嫂还是如从前那样。
赵景焕行礼后,喊了声“姑母,姑父。”
崔仕海今日第一次见赵景焕,感慨:“景焕如今都这般英俊,才貌双全了。”
赵景焕推辞:“不敢当,姑父过誉。”
崔扶钰是最后行礼的,人是不乐意来王府,可出门在外礼数还得全,只见她恭恭敬敬道:“见过舅母,表哥。”
晏静山望着她,腹诽这模样倒是配得上景焕,热情的上前扶着崔扶钰瞧了又瞧,才说:“扶钰都这么大了,出落的越发水灵,舅母看了都十分喜爱。”
晏静山太过热情,说得话也怪怪的。
听得崔扶钰心里不适,也只能笑着回应:“多谢舅母喜爱。”
不多时,晏静山招呼人进去府里聊:“瞧我,你们来了光顾着寒暄,竟忘了请你们进去。”
赵缨依旧柔柔笑着,听她言摇摇头表示没关系,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晏静山急忙请人进去,下人们也把礼品一一处置好,崔府来的三辆马车也由王府的下人牵去马棚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回廊,来到正厅,所有人落坐后,便有丫鬟端来茶水纷纷添置。
崔扶钰对面坐着赵景焕,此刻他正笑盯着她,崔扶钰默默把目光移开,盯着自己新穿漂亮的流苏翘头弓鞋,没留意到本在叙旧的话题演变成她的亲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