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扶钰听他这么说更好奇书房,再次露出礼物,“可是送给你的礼物还没拆,而且去你的房里不好罢,太过亲密了。”
她故意把“太过亲密”说得挠人心弦,邀请别人去房间这是十分暧昧的事!
在永平虽然民风开放,可没大胆到公然邀请人去自己房间。
她心知是他情急之下口不择言。
崔扶钰抬头直勾勾盯着池砚舟,眼里的笑意藏不住,好整以暇的盯着他,不容错过他的瞬间。
池砚舟有一刹那耳根红透,连着脖梗,脸蛋全红了。
一时池砚舟更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还是崔扶钰先开口。
“还是去书房好些。”
崔扶钰打趣他,抬手把他推到一边,她进去自个找了椅子坐下。
池砚舟无奈的闭眼叹息一声,再次睁眼后一片清明。
他想不管了,被发现就被发现吧。
书房内,门虚掩关着,只有一扇花窗,透进的光线昏暗,为不影响书写池砚舟还点了一盏灯在角落,灯光昏暗。
崔扶钰与池砚舟的光影交错。
道不尽朦胧暧昧。
崔扶钰随手把礼物递到他眼前:“早间赵景焕是胡说,我与他并未有定亲的意向,况且我也不会嫁他,以崔家的权势并不需要亲上加亲,家中皆以我心意为主。”
话落,崔扶钰目光灼灼望着池砚舟,眼中都是认真的神色。
池砚舟打开盒子,却发现这礼物的贵重,可他却没有同等能力送大小姐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