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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家中还曾教导子女要学苏才女,万不能学崔家女。

许是难得见崔扶钰参加雅集,便有人不知死活,大胆说:“我听闻崔太傅学识好,不知崔小姐是否学到了崔大人的衣钵?”

一时所有人都看着说话的人,是位刚回京中将军的女儿。

还不知崔扶钰的性子,有人为她担忧,也有人幸灾乐祸看戏。

却不想崔扶钰竟然和和气气的说:“正好本小姐也有感想,姑且便宜你们。”

崔扶钰拿起桌案的笔,大手一挥洋洋洒洒落下诗句。

众人只见她神色轻松的放下毛笔,待她把诗拿起后,又惊叹她的字风骨如松,用劲游云惊龙。

“早蝉独枝头,惊梦泪已干,飞思愁难却,潇潇雨无痕。”池砚舟望着她的诗,惊讶闺阁女子的字大气磅礴,不自觉念她的诗,“真是好诗,崔小姐也得了崔大人真传,竟不知崔小姐也知愁的滋味。”

池砚舟豪不吝啬的夸赞,但她又婉转说少女的诗太过忧愁。

池砚舟说诗太愁,可他又怎么能领会崔扶钰梦见全家不得好下场的心情。

故而,崔扶钰对他的话只是淡然一笑。

倒是身边的赵璇丝笑着:“稀奇,不像你的风格,谁会让咱们的嘉恩郡主愁过呀。”

赵璇丝虽然嘴上打趣着,可眼里十分欣赏这字,“看来诗会的头筹非你莫属了。”

“那我可得瞧瞧是何物了。”崔扶钰痛快的饮了杯果酒:“若是俗物我可不要。”

她顿时觉得心中痛快多了,果酒不免多喝了几杯,清甜入口,果香夹带着酒气,细细品味这酒中还有些果子的酸,十分爽口。

忽然,有群婢女排着长队如鱼贯般先后进来,纷纷低着头端着洗净好的珍果侍奉贵人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