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他不是以前的宴川帝君了。
有些东西,一旦被打碎就回不去了。
舒泽静静地听他哥讲完,抬起手抚上眉心折痕,轻轻的,“哥哥,你很紧张?”
指尖的撩起涟漪,舒泽的话却是投入湖面的石子,砸得他一震。
“小泽……”
舒泽拧着眉,似想不通,“你从来不和我说这些的。”
他早就看穿,傅宴川习惯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。但是他刚刚居然叽里呱啦的说了那么长一串。
说明他在掩饰。
掩饰自己更深的惶恐。
“融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?”舒泽问到。
“直接送他们来打工就好了啊。”
舒泽一脸坦然。
他当时不就是那么过来的吗?一手一串兽兽,往外面一甩,全都是会拿钱回来的乖宝宝。
如果他们不乖的话,他还略懂一些拳脚。
傅宴川:“……”
舒泽:“融不融合的也不重要吧。反正都要忙着上班,也没时间社交啊。”
只是说不出话,但是什么都听见了的兽兽们:“……”
身上没点属性,都做不了舒院长园子里的兽。
舒扒皮一脸理所应当,傅宴川张了张嘴,居然什么都说不出来,“…………”
好像不太对,但是又好有道理。
傅宴川捏了捏眉心,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,“你总是有各种奇思妙想。”
纵然前方有千难万阻,但总有舒泽在他身边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