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川没有跟上他的节奏,“嗯?”
舒泽摇摇头,跳过回答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傅宴川看舒泽没什么精气神,话到嘴边又换了句,“挺好的,只要接下来你没出什么问题,就可以慢慢引回来了。”
“很快就能回家了。”
说起回家,房间里骤然沉默下来。像冬日厚重的冰面,往下是隐秘的盼望,潺潺流水,温意尚存。
舒泽弯了眼,“回家好。”
他正愁时间紧任务重,人手不够,回家了还怕壮劳力不够吗?
傅宴川虽没有问出口,但眼神始终落在舒泽的脸上,见他露出一点笑意才放下心来。
“回家的事情不急,但是今晚上的红烧肉快凉了。”
毕竟是自己点的餐,舒泽的兴趣值还是很高的。一个鲤鱼打挺就翻了起来,拉住他哥的衣袖大声蛐蛐。
“刚刚大勺居然说我们是私奔。”舒泽小发雷霆,“扣他一块儿肉。”
什么私奔?
他和傅宴川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,明明就是一家人,怎么能用私奔这样的词儿!
那叫久别重逢!
舒泽暗自腹诽,傅宴川的心却止不住的往下沉。
在小泽心里,他们之间的兄弟情是那么的纯粹。连这种扯上了另一种感情的描述都会让他不高兴。
那如果有一天,小泽发现了自己龌龊的想法,会不会……
傅宴川不敢往下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