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计划没构思好,人也不常见了,后面睡了一觉,直接干到千年后了。
你说这事闹得,说明了什么?
舒泽坚毅无比,“说明这种事情它就不能拖,不能仗着自己活得长久就精雕细琢,应该说干就干,直接拿下!”
拿下……下……
四目相对间,过往种种,烟消云散,新的认知在此刻重塑。
李二牛震惊到忘了呼吸,双腿一软跌回椅子,呆滞的望着天花板,婉转叹息中带着空茫,“我的老天爷啊……”
“你可闭嘴吧。”
舒泽抱臂恢复蘑菇形态,大声蛐蛐,“那我不说了你倒是说啊。”
李二牛捏着把手,头晕目眩,“我有罪,孩子什么时候养歪的都不知道……”
歪蘑菇不想听叨叨,并想发起攻击吐泡泡,“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,我要怎么追人。我现在,也算是有身份有钱的人,有资格追我哥了吧。”蘑菇扑棱伞盖,微微雀跃。
有身份……有钱……
李二牛面色复杂,“你……你觉得,要比傅宴川有钱有地位才能追他?”
唔,这个问题还真没想过哈。
舒·暴躁大喷菇·泽陷入沉思,“也没有吧,我也不敢和我哥差太多。毕竟讲求一个门当户对,我怕他有心理压力。”
舒泽郑重点头,对自己提出肯定和表扬,“嗯,对,就是这样。”
李二牛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所以,你们一直以为,我们三个。”傅宴川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,“是这种,恨海情天的特别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