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:“……”
就这个散漫模样,够他把人开八十遍。
静默中,舒泽缓缓眨眨眼,像瞌睡被惊醒,“嗯?讲完了?”
为了问点事,在这里听他装那么久,也是蛮难的。
他艰难的撑起胳膊肘,想把自己拖上去,挣扎了两下果断放弃,呲溜一滑,背靠沙发,屈膝抱住自己,眼神空洞。
啊……躺平什么的,果然比向上容易。
李二牛:“…………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很无语。
他忍无可忍,“行了,你回去吧,这事我真不知道。”
舒泽本就是该陷入沉睡的一员,有了傅宴川的神力,尚且睡了那么久。要真把那神力拿出来,指不定会出什么事。
李二牛嘚吧嘚吧又说了一大通,舒泽终于张开金口,“不。”
被傅宴川找回来之后,猫猫额前过长的头发被修剪齐整,浓眉大眼,配上身上的亮色衣服,乖巧阳光。
但实际上,就是个不省心的熊孩子。
“我问你这个干嘛。”舒泽觉得奇怪,“这种事情,问哥哥不是更快吗?”
李二牛一噎,“那你不害怕他担心吗?”
舒泽坦坦荡荡,“背着他乱来,不是让他更担心吗?”
李二牛:“……”
他竟无力反驳。
“那你来找我干嘛?”李二牛实在想不到,还有什么能促使舒泽在找到傅宴川后,把他一个人抛在家里来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