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泽相信,他哥说神力用完了,那就是真的用完了。但后面一定发生了什么,导致他哥自己都不知道,神力到了他的身上。
傅宴川和舒泽对峙了好一会儿,前者无奈败下阵来,无声叹了口气,“我不是故意隐瞒什么。”
“不是要紧事,我就没有提。”
傅宴川敛眸,“当时我确实已经油尽灯枯,我抱起小泽离去,是为了找我前面送兽出去的通道。”
他面对李二牛不信任的指责,也难免生出了几分苦意,“我当时甚至没有没有办法划破虚空送小泽直接出去。”
这件事,他复盘了千年。
从心里懊悔,自己的选择。如果当时,他回来得不及时,或者舒泽提前离去,他找不到人。那他甚至没有给自己的弟弟留生的机会。
但午夜无数次回溯,他没有一次做出不一样的决定。
他是帝君。山海境内,均尊他为帝君。
有限的时间内,他总是要救更多的兽的。
他永远懊悔自己的决定,却永远无法改变自己的决定,愧疚无尽蔓延将他彻底吞噬。
舒泽的手指无意识的抽动,竟无端生出几分害怕。
于他而言,那场灾难,只是睡了一觉。随着过往一点点拼凑,其间种种,无法想象,当时他哥都经历了什么。
“应该是,我的心头血洒在了小泽身上,加之我最后一刻的想法是护住他的性命,这才将神力引到了他的身上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略过,却丝毫没有解释,当时什么样的情况,能让一个神君生生吐出了心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