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在争辩的俩人见舒泽真的黑脸了,立马老实。傅宴川摸摸鼻子挺直背,李二牛忿忿不平闭上嘴,但哼都不敢哼,这个家谁才是真正的老大,他们还是分得清楚的。
舒泽指着傅宴川问李二牛,“你是不是没认出来他是谁?”
李二牛哼哼,高贵冷艳。
什么无名小卒,值得他认。
舒泽又转头去看傅宴川,声音不自觉降八度,“你身上的伪装是一次性的吗?”
傅宴川摇摇头,“我现在就关。”
他随意点了两下,平静的水面泛起涟漪,散去灰蒙的迷雾,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灰扑扑的青年骤然变了个模样。
干净利落的轮廓,水墨晕染的柔光,高挺的鼻梁,漂亮温柔的眼睛,眉宇间藏不住的锐利。微一抬眼,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,但又不失温润雅致。
身上那不太干净的工作服,立马显得高级了许多。
“怨妇李二牛”倒吸一口凉气,“我靠!”
通缉犯苏尔倒吸凉气到抽抽,“我靠!!”
窝在怀里,近距离感受美颜变声的小灰:“我——”
傅宴川轻轻捂住他的嘴,教导主任上线,“小孩子不要学。”
小灰眨巴眨巴眼睛,两只小手扒着傅宴川的大手,乖巧的把耳朵朝后飞了一下。
嗯,温柔版教导主任。
舒泽奇怪的看向苏尔,用眼神问询,你靠什么?
但此时的苏尔,正在思考,如何在监察处铁血处长的眼皮子底下逃命,腿不停的打哆嗦,分不出精力解答舒泽的疑问。
还是见过更多世面的李二牛先反应过来,“怪不得到处找不到人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