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泽轻轻一点头,“去吧。”
“小灰,你也去帮忙。”
他还有些事情要问他哥,小孩子去一边玩儿。
小灰被傅宴川摸了两下,脑袋晕乎乎的,像飘在云端。现在舒泽说什么,他就干什么,“好哦~”
但皮皮就不乐意了,瞪了一眼傅宴川,不高兴的走了。走出老远了,耳朵还在呼哧呼哧的高速运转,可见镇定的表象下是怎样的风起云涌。
舒泽把自己晒太阳的装备拿出来,自己坐上去后,拍拍旁边,傅宴川终于在这里有了容忍之处。
兽兽们都去忙自己的去了,站岗的小萤扇动翅膀,去看兽兽们干活。日渐西陲,厨房升起炊烟,眺望青山,绿意盎然。时不是有兽兽发出两声叫声,静谧但又有“生”的气息。
千年光阴,傅宴川久违的感受到了心安的味道。眉目舒展,官场上的波云诡谲,眼下的腥风血雨,尽数褪去。
他还是那个在山海境里,闲看花开花落,悠然撸猫的宴川帝君。
舒泽屈膝抱臂,歪头去看他哥,“那天地震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虽然二人之间有很多疑问都只有对方才能解答,但舒泽会先开口,是必然发生的事情。
因为在他们二者之间,先退让的总是傅宴川。
傅宴川有些意外的挑眉,“我还以为你不知道那天发生了地震呢。”
舒泽选择沉默。
那么大的动静,想不发现都难吧,他睡眠质量倒也没有好到这个地步哦。但知道归知道,懒得跑又是另外一回事,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所以舒泽选择老实闭嘴,当一个合格的听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