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傅宴川心脏又是一酸。他不敢想象,弟弟那么小一只,把这些兽全都驯服,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。
他握住了舒泽的手,一双眼眸如千年前明亮,“哥哥来了。”
时光呼啸着后退,再次撩拨不曾挑明的心动,岁月洗刷之下,有万般变数,也有愈久弥香。
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擦过舒泽的心尖,脑袋空空的,只记得吃和睡得小猫咪,永远会为温暖的窝而心动。
“好哦。”
一手提着一个崽回来的苏尔,躲在草丛后面,陷入无尽沉思。
左手边灰崽:“他们牵手了诶。”
右手边熊崽:“这人是谁啊?院长为什么要带他回院里?”
拥有独立行走能力和缜密的思考能力皮崽:“要么朋友,要么亲人。看起来更像亲人,但好像又有哪点不一样,我说不出来。”
皮皮绞尽脑汁,奈何崽崽还小,不知道这种微妙的氛围到底代表什么。
“不对劲啊……”
小幼崽不明白,但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苏尔明白啊。
“不对劲啊!”
他猛锤大腿,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。
就那一对上眼都快要拉丝儿的氛围,你管这个叫兄弟??
什么哥哥,情哥哥还差不多!
那他老板那边怎么办?白月光虐恋情深那么多年,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,要什么给什么,甚至还派人在暗中偷偷观察,偷偷记录。
诶,对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