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威登听完后气血翻涌,狂抓头发,“没了?!就没了???”
舒·蘑菇·泽:“啊哈~”
“我醒来后,看见的就是你。”
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带个帽子和口罩是想干啥,但很明显,他是想隐藏身份。
那个时候他刚醒过来,身体里又带着哥哥渡给他的身体,疲倦到了极点。懒得说话也懒得拆穿,全程配合演出。
二牛想让他干什么,他就干什么。
但是他都那么配合了,但是对方看起来还是不满意啊。
舒泽静静看着发疯捶沙发的清冷霸总,“二牛,我想喝水。”
“再说一遍!叫我易威登!不!要!叫!二!牛!”
“好的,二牛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舒泽捧着盾混集团大老板亲自接的三十五度温水,“所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他也很想知道,为什么哥哥的神力会在它的体内。
再次提起惨烈的那日,刚刚还被怒火烧得活力慢慢的易威登,所有力气一下子被抽了个赶紧。他颓唐的把双手插进头发里,满是苦涩和恨意,“舒泽,我知道你是他带大的,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信。”
“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,我也不会相信……”
痛苦纠结,仇恨不忍交织在心底,独自背负着疑问在世间行走了几千年。一边告诉自己,为了复仇,为了真相要不择手段。
把舒泽从傅宴川身边带走,又在暗中筹谋试探。明明想要求证的事情已经有了答案,明明眼前这个人在无意识中也成了既得利益者。
但真的面对昔日旧友时,他不仅狠不起来,竟连真相都不忍告诉。严格说起来,他又有什么错呢?他只是……获得了一点偏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