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就有个带口罩的男人找到我,给了我一笔钱,让我买些生活物资送到这里来。”

说着说着,牵动到了发麻的左脸。他总觉得这个感觉很熟悉,自己好像在睡梦中已经经历过一次了。

他压下心中疑惑,接着说,“我本来也是不想来的,但他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
“他还告诉我,山下的保育院大门其实就是个缓冲作用。兽兽们都生活在山上,轻易不会下山。”

“我只需要把买来的物资放在门口就好了。”

说起来都是郁闷,“但是我怎么知道,还没靠近呢,就被一只尾巴点火,嘴还特臭的龙给抓了啊。”

他心有余悸,“被抓的时候,我是真的害怕,就忙着说遗言了。”

当时满心懊悔,还以为自己要被拆分入肚了。没曾想,自己现在就那么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,传闻中那些不服管教,穷凶极恶的异兽们,全都忙着种地,甚至都懒得多看他一眼。

丧批常年懒得动弹的大脑,浅浅的运作两秒,“让你买物资送过来的人是谁?”

男子摇摇头,老实回答:“他带着帽子和口罩,我也不知道。只看得出来,长得挺高,身材也很不错。像我老婆天天看那种擦边男,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”

舒泽瞅他一眼,“对人有偏见,不好。”

男子:“我哪有——”

“你嫉妒。”

“我不——”

“喊个兽来吃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