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泽默默的挺直了面条腰杆,小脸傲娇。
小灰:“!!!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小灰的耳朵都红透了,出去的时候还晃晃悠悠的打飘。幸福来得太突然了,他有那么一点点不适应。
洗脸巾敷脸的蒸面条,动了动耳朵,扯下毛巾出声制止,“小灰!”
恍惚的小灰抬手去拉门,“嚓——”的一声门从外面被大力推开,啪的一声带着风砸在小灰面门上。
灰:“……”
舒泽:“……”
下手挺快。
小灰直直倒地,脑子里闪过的最后念想——看吧,他就知道,果然是在做梦,不然脑子怎么那么昏呢?
头一歪,舌头一吐,不省人事。
门外的铁锤尴尬的收回手,“哎呀妈呀……”
“你说你,没事站门背后干嘛,也不出个声。”
舒泽从轮椅上站起来,抱起小灰,手掌抚过起包的额头,把他放回床上,拉上被子盖好。就那么一会儿功夫,脑门上的小包竟就那么奇迹的消失了。
铁锤尴尬的双手抠脑袋,重新把脑子里的正事翻涌出来,“院长——”
舒泽迈步,从容优雅,竟是难得的靠谱形态,“走吧。”
“诶?”
我不是还没说吗,院长怎么就知道了啊?熊铁锤放过自己的脑袋,转而去揪自己的耳朵。
见舒泽走远,又焦急的捯饬小短腿儿跟着滚,“院长等等我!”
保育院大门,本该上班干活的兽兽们全都围过来看热闹,里三层外三层,好像在围观什么世界奇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