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灰立马捧着水杯凑上去,把吸管放进院长嘴里,顶着可爱的毛茸耳朵和蓬松的大尾巴,“院长你慢点喝,不要呛到了哟。”

舒泽舒服得哼哼唧唧,终于找到了一点点做院长的快乐。就这个日子,他还能想得起啥啊?

哦……还想得起他没找到的哥。

或许是小的时候跑酷捣蛋把精力提前透支了,长大后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一个丧丧小猫干。舒泽随遇而安得很,倒哪儿不是活,在哪儿不是睡。

虽然会努力让自己活得更好一点,但是能付出的努力也就那么一丢丢叭。他是一只善于放弃的好兽兽。

唯一的执念,大抵就是风光霁月的宴川帝君了吧。毕竟,那是从泥潭里把它捞出来,再纵在身边一点点养大的,哥哥啊……

吃饱喝足的小猫干脸蛋红扑扑,莹润饱满。他抬起手,指尖酝出一团浅色光,在三只崽崽惊奇的目光中,对准他们的额头轻点了下。

小灰紧张得卷尾巴,“莫?莫莫莫?”

发生了什么事情?

铁锤撮了把额头,呼噜两下,啥感觉都没有。只有最细心的皮皮,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下。

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,整个人像是踩在云上,有一种被包裹着飘飘然的舒适感。好像眼前的画面也变得更加清晰,就连外面兽兽们吃饭聊天的声音都听得更清楚了。

皮皮惊讶于自己的改变,明光追溯到舒泽已经收回去的手上。舒泽曲起手指,在皮皮的脑袋上轻敲了下。

然后就像失去所有力气似的,软溜溜的往下一滑。捂着被子嗡嗡的,“好了,我吃饱了,你们收走吧。”

皮皮极缓的眨了眨眼,眼中有片刻的迷蒙,听见舒泽那么说,又很快恢复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