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啊。”

“星期一到星期天的排班表都是列好的,大家都要按照规定时间来,擅自逗留造成场地拥堵,影响院长生活的,可都要扣分的哦。”

铁锤举着勺子叉腰,眼睛瞪得溜圆,我会一直……一直……看着你们的……

此话一出就有好几只兽变得躁动起来,左看右看,刨刨土,恨不得把脑袋缩没。它们又不会说人话,只能在院长面前多刷刷脸,万一就被记住了呢。

这怎么还有扣分啊,兽生实在是太艰难了呐。

小灰,铁锤把控全场。长期工小萤低调缩回岗位,强行工龙龙骄傲的举着火把,岔着外八路过。

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兽兽也不看看,它作用是有多大才留在这里的。它可是能烧烤的兽,和它比!

哼~

场面一派祥和,只有秘书皮头晕目眩,真的没有兽觉得哪里怪怪的嘛!

这上赶着打白工的样子真的合理吗!

四下安静,薄薄的门板挡不住大亮的天,明暗交织在房间勾出灰蒙的颜色。舒泽明明闭着眼睛在休息,但还是能听见外面细碎的声音。

小灰在叮嘱河马走路声音小一点,铁锤换上了新的粉色围裙,应该是抡上了新刀正在剁肉。

自打兽兽一窝蜂的涌来之后,三小崽开出来的地,那点活还不够分。大家自发开起了新一轮开荒,没事就干干活。晚上就在附近随便找个地儿,上树的上树,打洞的打洞。还有就地的,倒头就是睡。

河马这几天正忙着挖水潭,因为某些恶性竞争因素,只有一只会打洞的鼠兔在殷勤劳动,当前进度为,有个足球大小的凹。

大家都把声音放得很小,但舒泽就是能捕捉到那点点细微的动静,并在脑海中勾勒出完整的画面。

很累,但是脑子还在放幻灯片。

有兽开了门,悄悄潜进来。

舒泽看着脑子里的幻灯片,懒得动。

兽站在床头了,舒泽感受到了一丝丝危机,大概就像苏绣会把丝线劈成一百多分的那么一丝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