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兔恍然大悟,“还是老大聪明!那我们赶紧去吧。”

在坑底呼吸不畅的苏尔:聪明你个爆米花啊!

那么大个兽,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?不会是外表看着大,其实一点核都没有的傻缺吧?

兽去讨好人?人能给兽什么好处?我看你是真饿了!

但是没关系,失去这种傻子算不得什么损失,这个院里可用的兽还有那么多,它还有很多聪明的选择。

巨掌挪开,已经变成一摊猫饼的苏尔在心底安慰自己。桀桀桀的抽笑,像吹气球似的又把自己蓬起来。

刚伸个爪子去抓坑缘,缓慢走了两步的河马,又后腿儿迈前脚跟的倒了回去。

巨影袭来,即刻绞杀。

苏尔:“!!!”

蹦蹦跳跳跟着走的小鼠,“?”

“老大,我们不去啦?”

不知不觉间已经换了身粉色皮肤的河马,砸吧砸吧大嘴,“还是下雨的时候再去吧。”

河马,著名水路不两息动物。

在水里泡久了,无法呼吸。在太阳底下待久了,会晒伤。

在大太阳的时候离开水源,要兽命。

小鼠无所谓,它全都听老大的,“好哦~”

被牢牢压在掌下,快要断气的苏尔:好、个、屁。

再说一遍,我!讨!厌!坑!

有道是,隔墙有耳。

苏尔三兽的交谈全都被荡在树枝上的大嘴猴听了个正好。它的尾巴卷在树上,急头白脸的对着自己毛茸茸的脸一通挠。

它们保育院来了新的院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