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皮:“……”

老实说,他有时候都不知道,小灰是真想让他死,还是不想让他死。

熊铁锤一屁股坐成三角饭团,没好气道:“他就算真死了,嘴巴还会吃烤肉呢,可怕得很。”

张口就来,根本就不管厨子的死活。

但他救了小灰,还让他们先走自己殿后……

是个好人。

“诶,这个人叫什么来着?”

两双清澈愚蠢的大眼睛看向唯一一个脑子。

皮皮:“……不清楚,叫他园长吧。”

不知不觉间,他们三个都认同了舒泽的存在。或许,是人还是兽,本来就不是那么重要的事。

感情才是唯一的评定标准。

三崽静静围在舒泽床边,三双毛茸茸,毛色形状各异的耳朵贴在床边,像是守护,又像是寻求庇护。

睡意正浓的舒泽,梦得干柴烈火,香气四溢,小脸红扑扑的挣扎了下。

“烤五花……”

……

“烤五花!”

三只崽缩在床脚抱团成圆,见势不对随时滚路。而舒泽则像瘫痪三年再见亲人的残疾人。很兴奋,很急切,但是在床上,只有脖子以上在动。

恨不得直接伸出窗外,仔细观看。但是那被子都不带露出缝。

“院院院、院长。”受伤害最深的小灰蛄蛹到舒泽耳朵边,“它是来吃我们的吗?”

舒泽不太在意他们的称呼,语重心长的,“灰啊。”

小灰:“?”

“说话别抖,你直吹气儿,我耳朵痒。”

小灰:“00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