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铁锤脚步一停,凝望着足够吃上半个月的粮食,片刻后,闭上眼。像是下了某种坚定的决心。

他用力的把自己的上衣袖子往下一拉,露出圆润到像个白馒头的肩膀,捏着嗓子,摇着尾巴,扑向房门,“客官,来玩儿呀~”

什么卖不卖的,主要是他这个兽吧,与人同乐。兽人永不为奴管他熊铁锤什么事?

躺在坑里,灰扑扑的苏尔,艰难的将下巴微抬百分之四十,“哈”的一声,吐出一嘴灰。声音虚弱缥缈,若有似无,“有没有人,管管我啊……”

静——

零人在意。

真是~倒霉~

失血过多导致贫血的苏尔,就这样,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昏睡一整夜。

房内,三个崽把木板床架子拆了重建,铺上宣软的新棉絮。舒泽独占一个大床,三个崽崽睡一起盖同一床。

寂静暗夜,皮皮慢吞吞的坐起来。借着月色,又用白日那种,不理解的疑惑目光看着左边床上卷成一团,随着呼吸,微微起伏的舒泽。

他想不明白这个人想干嘛。但他好像,没有恶意。

但有恶趣味。

聪明皮在心里补充了一句。
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舒泽带着浓重睡意的困倦嗓音响起,皮皮这才意识到,自己竟然不小心把心底话说了出来。

被尿憋醒,但是又不想动,于是纠结了半个小时,睡又没睡起也没起的舒泽慢吞吞的裹着被子立起来。

他很努力的撑开被眼屎糊住的眼睛,难得认真,“我会好好养你们的。”

就像他哥哥当初把他捡回去,养大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