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身上越来越燥热,全身无力根本汇聚不了异能。

司朗暗骂,这玩意不会是宋闻言那个傻逼发明的吧。

基地的这些药品,不论是什么用途的大都掌握在宋家手里。

真是卧槽了。

林悦见他瞪着自己,吓了一跳,随后看他又被折磨的根本没有伤害自己的力气。

这才继续走过去,扭着腰:“司少,就让我伺候你吧。你看你这么难受,何必忍着。”

“你找死。”在林悦摸上来时,司朗抬手掐住她。

但林悦经过了风月,脖子被掐着,手在底下点火。

随着药效,司朗胳膊都在发抖,眼睛通红。

力道根本使不上。

“司少,你就要了我吧。”林悦嘴里发出勾人的气息,吊带从肩膀上滑落。

掐着她脖子的手失了力气,林悦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,把他的手掌放在她的浑圆上。

司朗这会被烧的眼前发黑,死命咬着牙,嘴角都溢出血了。

林悦见他还忍着,趴下来在他耳边吐气:“司少,这个药可是专门对付异能者的,你再忍下去可就爆体了。”

一边说,手掌已经在胸口游走渐渐往下。

司朗的意识在挣扎和清醒中来回交织。就在,理智被燃烧殆尽之前。

“你在干什么!”

带着杀意的沉闷声在屋里响起。

林悦吓了一跳,转过头还没等她看清楚。身子就已经被拽起来狠狠甩了出去。

砰的砸到地上,林悦直接原地吐血。

司朗嘴里咬着血,努力睁开眼盯着暴怒的宋闻言,明显松了口气:“你个煞笔再不来。老子的清白就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