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闻言移开双唇,落在他嘴角,紧紧贴着他:“你是我的。”

“我是你爹。”司朗睁开眼骂了一句:“还不放开我。”

宋闻言又亲亲他,把头埋进他肩膀松开他的胳膊,两只铁臂牢牢锁着他。

司朗胳膊都被他抓红了,火辣辣的疼,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
“抱够了没有,你是打算今晚就睡在地上。”

司朗怎么说跟这个小疯子相处了二十多年,知道硬碰硬没用,这家伙发病的时候只能吃软不吃硬。

劳资宽宏大量不跟傻逼计较,反正被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
他长的这么帅,自己也不吃亏。

十分钟过去了,司朗被身下的晶核硌的浑身难受,无语的瞪着天花板,心想这个倒霉玩意真不打算放开了。

“劳资背硌的要疼死了,还不滚起来。”

话说到这,宋闻言终于松开他,把人从地上拉起来。

司朗腿都麻了,浑身酸疼,心里火气是有一栋楼那么高。

“你,给我把地上收拾好。否则今晚给我滚出去睡。”

说完,缓缓抬着腿往楼梯走。

“艹”这腿又疼又麻,两条胳膊上有些红肿了都。

司朗瘸着腿上楼去了。

宋闻言站在原地一直盯着他,等他上楼消失在拐角。

乖乖蹲下来把晶核收拾好,放进箱子里。

又把箱子抱起来堆放在储藏室里。

储藏室里都是未吸收的晶核,不过异能不同,都是司朗用来打赏手下的。

王青岩打开的门还开着,宋闻言出去后去了隔壁屋子,没多久拿了东西又回来了。

关上门,从里面落了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