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傅明远刷好碗拉着陆离回房。

楼下的房间当时在分配后,就全部加装了卫生间,所以洗漱很方便。

陆离想起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情形,食人花的枝条穿透了他的胳膊,血浸染了他半边身子。

但他当时只是咬紧牙关,手里依然提着刀挡在队友面前,那份坚韧和男人气概在如今这个人人自顾不暇的时代真的不多见,也让从未见过的自己心生钦慕。

他是自己治疗的第一个人,那个时候他在想这么好看帅气的人千万不能死了,好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。

陆离不止一次庆幸过自己可以救到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这样一个责任心爆棚,心中有大义的人。

而现在这个男人居然是自己的了,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身心的属于他,简直不可思议。

……(这一段我删掉了很多,可能看起来有点不连贯,大家见谅!)

……

日上三竿。

远处街道开始熙熙攘攘吵闹,傅明远穿好衣服又回到床边,单膝跪上去俯身亲了亲埋在被子里的人,心满意足的轮岗去了。

被子里,一个圆圆的脑袋露出半边在外边,眼睛闭着呼吸平稳,丝毫没有被吵醒的迹象。

沈风下楼找了一圈,好奇的问江衣鱼:“咦,陆离怎么不在啊。”

江衣鱼双手飞快的敲键盘:“好像没起呢。”

“十点了唉!他平常都起的很早的,该不会是生病了吧,我去瞧瞧他。”

江衣鱼连忙腾出一只手拉住他:“别去别去,你忘了他自己就是治疗师怎么可能生病。”

“对哦”沈风敲敲头,一急就傻了。

转念一想:“是不是有什么内情,快分享出来。”

江衣鱼手放在嘴边压低声音小声说:“我昨天睡得晚听到了动静。”江衣鱼对着沈风挤眉弄眼,一脸你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