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殊无言以对,见着人一副不打不罢休的样子,干脆答应了:“行,怎么练。”
秦止野立马跳起来,兴致勃勃把房间里零碎的东西都清了,地面也铺上了一层软垫,才对沈殊说:“就简单的对练招式,点到为止,来吧。”
沈殊煞有介事地点了头。
结果才开始,他随手挡了秦止野试探地两招,就顺势被他一绞,倒在床上不肯动了。
“沈首席不会就学了这点吧?”秦止野将人牢牢控制在身体下,故意激将:“看来你那个教练也不怎么样。”
沈殊不为所动,淡淡道:“是不如秦军长好身手。”
就这么压着僵持了好一阵,见他就是躺着不起来,甚至还有点躺困了的意思,打了个哈切。
秦止野只好收手,让他躺好再睡,毕竟现在的天气还是挺凉的,直接睡着容易感冒。
然后急匆匆去洗了个澡。
结果出来后,本该躺着人的床空空如也,秦止野还下意识慌了一瞬,以为沈殊不爽回自己房间睡了。
结果还没来得及追,去隔壁洗个澡的沈殊又回来了,绕过莫名站在房间中央的秦止野,坦然的掀被子上床睡觉。
动作之流畅娴熟,仿佛一开始就睡在这里。
秦止野一愣,心情瞬间由低谷攀至顶峰,跟着熄灯也上了床。因为过于兴奋,他还难得没有迅速睡着,而是躺在床上听着耳边的呼吸声,心脏越跳越快。
沈殊倒是难得犯困,很快就进入了浅眠。
漆黑的夜晚中,他隐约感觉一道炽热的躯体慢慢靠近,还得寸进尺的缠绕上来。
沈殊意识迷糊地转了个身,不仅没挣扎,还往最柔软的位置埋了埋。美中不足的是他将脑袋靠过去后,那片柔软就迅速绷紧变硬,不如一开始枕着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