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页

不想来一出煽情的安慰和鼓励,沈殊默默移开话题,问秦说云:“那枚贝壳找回来没有?”

“门开之后就找回来了。”秦说云点点头,没想到他还会关注这个,他欲言又止:“我后来去看监控的时候,觉得赵……有点奇怪。”

“什么奇怪?你不要说话说一半。”谢直没听懂,皱了皱眉,忽然想起一般开口告状:“都是秦说云因为那个贝壳跟我吵架,不然也不会、”

“谢直。”沈殊冷下声。

谢直下意识噤声,他害怕而迷茫地看着眉眼低沉的沈殊,眼里依然没有自己犯错了的觉悟。

他觉得歉意和愧疚,是因为他们闯祸这件事导致了沈殊离职,而不是因为他在不该发泄情绪的时候跟秦说云吵架。

甚至到这个时候还在推卸责任。

沈殊对此非常失望,一个人蠢,不会说话,这都没有关系,只要他能为他所做的事付得起责任和代价。

但偏偏谢直没有,他甚至连自己被人利用了都还不知道。

“没有谁该为你的脾气负责,谢直,如果我真的要追究责任,该负责的绝对是你而不是秦说云。”

“你也一样,想做什么事,就拿出你的能力来。”

沈殊言尽于此:“都出去吧。”

结束了对这俩人的教育课堂,沈殊终于脱离研究院,开始了修养的日子。

春日已经缓缓过去,天气越来越热。

回家后,沈殊总会无意识来到阳台,顶着有些刺眼的目光向下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