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似乎没想到他一点时间都不给,无奈道:“好吧, 我被一队私自迁徙的普通人拖住了,估计还要几个小时才能到。先把你的通讯频道给我,否则……”
他含糊了几声:“我上哪再联系你。”
沈殊猝然笑了一声:“有必要吗?”
“我的通讯频道,你不是早就知道了。”话落,他干脆的结束了通话。
回过头,十几只眼睛目光炯炯地盯着他。
“看什么?”沈殊面色不变,将呼号机还给诚惶诚恐的接待者,拿起箱子最左侧的枪,侧目道:“还不来领枪?排队,准备进入。”
如今这个世道,研究人员,尤其是沈殊团队中的研究人员或多或少都学了一些防身术应急。其中枪械是面对危险时最粗暴、最有效的方法,他们就算没有持枪许可证,也练过怎么使用,因此淡定的领了枪就退回原位。
只有孙姜仪既害怕又兴奋,全程嘴都没有停下来:“我只在射击馆玩过枪,应该没什么大差别吧……挂在腰上要是炸膛怎么办?”
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充满仪式感戴好了腰挂,炫耀似的把那柄枪挂在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。
肖原是最后一个拿枪的人,他伸手就去抓枪管,手法表现的很生疏。但当指尖勾住握把的时候,他却下意识将枪身拉向掌心,拇指拂过扳机护圈,自然地顶在握把虎口位置。
他把枪收进枪托里,对沈殊斯文一笑:“首席,我们该进去了吧。”
沈殊看着他,目光如不化的寒冰,直到让人心底逐渐升起被看穿的惧意,身体也隐隐发颤,他才淡淡昂首:“走。”
一行人顺着狭窄的通道穿过地下,进入研究院的中心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