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记仇……”秦止野假装抱怨地躺上了那个空位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嗨,谁能在被沈殊记仇后还睡在他身边?
没错,他行,他可以。
谁能说这不是“明月高悬独照我”呢?
他美滋滋地闭眼睡了。
第二天秦止野去了趟城中所,扛回来一堆碎块,嫌弃道:“拆成这样都没检查出来问题在哪,那些人也真是够牛的。”
他有些怀疑:“散成这样还能组装起来吗?”
后者一脸风轻云淡:“搬到我房间,其他少废话。”
“ok。”秦止野知道稳了。
接下来一整天他都没见到沈殊,等房门重开时那台游戏舱已经原模原样放在地上,和他十多年前见到的没有任何差别。
哦还是有点的,原本的能源模块被卸了,现在只能用电代替。
沈殊穿着维修服,卷起袖子,单手提着一柄铁钳站在旁边,下巴微扬示意:“躺进去试试。”
他这副造型很罕见,有种野性的……性感,非常适合被征服。
秦止野眼观鼻鼻观心,听话的躺进去。游戏仓对现在的他来说过于拥挤,他只能收着腿躺好,趁沈殊没注意时摸了下鼻子。
还好,是干燥的。
沈殊启动电源,仓门关闭。
或许哪里出了问题,仓门变成了半透明的,他站在外面看见秦止野的一堆小动作,一会摸鼻子一会改姿势,像显摆腿长似的,两条腿没一刻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