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止野醒来坐在床头, 半裸着上半身,耳边反复回荡这句话时,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:
他死定了。
他居然借着酒劲上头跑来跟沈殊玩强制?!
玩就算了, 明明只是让人家睡觉,为什么要说“如果敢反抗”和“每天都在床上见到我”这种话啊!
已经死过的人有没有可能再死一趟?
“……嗯?”
身后的被子动了动,秦止野顿时全身僵住。
完了, 沈殊醒了。
他的二次死期也要到了。
“秦止野?”沈殊的声音有些疑惑, 带着睡醒独有的颗粒感,大概是还没反应过来。
他睁了睁眼睛, 视线在眼前漂亮的背肌上一顿,慢慢坐起来。
秦止野深呼吸,腰侧的线条随着起伏, 他做足了心理准备, 刚转过身,对上沈殊清醒的视线后顿时卡壳:“我……”
沈殊同时开口:“让开。”
这人一大只堵在床边, 挡着他了。
秦止野下意识照做, 看着沈殊从他旁边下床,淡定从容地走进卫生间洗漱,背影舒展, 甚至看着心情不错。
“?”秦止野茫然。
什么情况, 沈殊居然不生气?
他有些不可置信, 跟着走到卫生间, 沈殊正在刷牙,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,往旁边迈步让出了一个位置。
秦止野受宠若惊:“我能洗?”
沈殊吐掉薄荷味的泡沫,淡淡道:“你要是愿意顶着不刷牙不洗的脸出门,我也没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