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止野轻声落地,将自己小心隐藏进阴影中,透过一扇不太清楚的窗往里看。
屋内漆黑,看不出主人是否在家。
他直接震开反锁的阳台门走了进去。
如果换做别的时候,秦止野也许会考虑到沈殊其实在里面睡觉,或是他随时有可能回来而谨慎一点。但他这会儿其实不太清醒,但又没完全不清醒,于是以自己的一套理论走了进去。
幸运的是,床上没人,只有一床满是沈殊气味的被子胡乱堆叠。
秦止野坐在床边,酒劲上涌。
等沈殊回来,看见他静悄悄地等着这里会不会吓得抽他?
他又用那一套理论思考了下,果断翻身滚上床,还不忘将鞋和外衣丢在床脚,整个钻进被子里。
沈殊的气息包裹着他。
这才对,秦止野舒心的想,他想爬这张床已经很久了。
他昏昏欲睡,刚阖上眼睛,房间的主人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推开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黑暗的房间照入走廊的亮光,将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在地上。
沈殊在门口站了站,沉默许久后才往里走,黑暗中,他沉缓的步伐、轻而飘的呼吸无一不透露出疲惫。
在外人眼中,沈首席永远是冷静强大的。
这一面他从来没对外展示过。
沈殊开了盏小灯,柔和的灯光照亮了他的侧脸与桌面,向后在床沿一倒,阖上眼,叹出长长的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