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他却没打算去哄了。
说实在的,秦止野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,从小他爹妈对他的评价就是聪明,但太没定数了,什么都想要、什么都想尝试。
他对身边的人也是这个态度,人来人往皆无所谓,只要不惹到他,愿意留下他们就当朋友,想走的人他也不会去挽留。
只有沈殊是个例外。
因为秦止野曾经为此而痛苦过,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:啊,原来是这种感觉,原来他也有不想要人离开这种情绪。
但他依旧没有阻拦。
于是当死亡降临,他在短暂的后悔过后,时隔两年重新遇见了沈殊。
这次他的耐心好了不少。
来之不易的东西总是令人格外珍惜,何况哄沈殊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事,他大部分时候都乐在其中。
但一个月冷战两次,还是一点苗头都没有、全然不给任何机会的冷战,就有点太为难他了吧?
当谁没有脾气似的!
不就是冷暴力吗,他也会。
恰好有人邀请,秦止野当做什么都没发现一般,扭头就答应了维安队那些人的聚会。
第三域如今正处在改革新潮,眼看着要搞出自己的经济了,连酒馆都有人在居民区里私下经营。
秦止野到的时候,好几个太熟悉的维安队队员围坐在阁楼里吃着烤串,长着虎牙的青年看见他眼睛一亮,连连招手:“队长!这里这里。”
“来了。”他懒懒应了一声,长腿三两下跨上窄峭的台阶,坐在虎牙青年的旁边:“吃什么呢?”
“烧烤。”林惊羽殷勤地拿了一串金针菇给他,露着虎牙笑:“队长你都好久没跟我们出来了吧,这家小酒馆是我们的新聚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