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殊昂首:“还不错。”
然后就放下了茶杯。
“……”秦止野移开视线,舌头顶了顶腮帮,试图控制住表情。
他能理解主管献宝似的行为,但沈殊的表现一看就是什么都没尝出来,只好默默忍笑装没发现。
结果一抬头,沈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眼里写着三个字:笑什么?
“唔。”秦止野立刻作无辜状,自己拖了把椅子到沈殊身后坐下,单手搭在他椅背上半围着人,凑过去跟他咬耳朵。
“昨天又熬夜了?”
沈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,当做没听见,然而眼底的一点青黑无法抵赖。
“再熬我就搬过去亲自监督你睡觉!”秦止野威胁。
这人的身体实在太差了,已经到了起床如上刑、吃饭如晕厥的地步,就这样居然还敢经常熬夜。他监督了几天,情况才略略好一些,结果现在又故态复萌。
奈何秦止野的威胁是只纸老虎。
沈殊轻嗤一声,以示不屑。
说得好像他真敢似的。
“啧。”秦止野微微恼怒,他还真不敢。
沈殊是边界感很强的人,打着叫人起床的旗号变相帮他早睡可以,进他房间监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