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殊看他一眼,没说话,但是微微抬手。
那只蟹立刻被心领神会的某人抬过来,撬刀也殷勤地送到手边。
沈殊握着刀柄,明明只是给椰子蟹拆壳去膜,却像加冕一样矜然优雅。
放在别的时候,舍友三人大概会觉得这人装逼过了头,但他们捧着分到的一盘白粉蟹肉时,竟然有点受宠若惊。
怎么有种被赏赐了的感觉?
而且同样是拆螃蟹,人和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!
“你为什么这么熟练?”舍友三号忍不住问。
秦止野正等着沈殊分他那一份,闻言想也没想道:“他是百越人。”
百越沿海,从小吃海鲜长大的人能不熟练吗?
回答完他才忽然一顿,不对,沈殊好像没告诉过他这件事。
沈殊果然向他看过来。
“干嘛?”秦止野先发制人:“还不许我知道你老家在哪啊。”
公然耍赖?
沈殊看了他几秒,点头表示可以,但把他面前装好蟹肉的盘子拖了回来:“不好意思,蟹分完了。”
“靠,我可是请客的那个……”秦止野说着,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盘蟹肉全部塞进了嘴里,得意的朝他笑笑:“不过没关系,我会自己取的。”
“……”论脸皮,这人实在百毒不侵。
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,舍友们虽然吃到了“殊神”亲手拆的螃蟹,似乎还吃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瓜,但碍于胃口和手残,他们决定转场再去吃顿烧烤。
“一起啊。”舍友二号盛情邀请。
“人家又不是你们,一顿饭吃两次。”秦止野结了账,又祝一声舍友三号实习顺利,就带着沈殊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