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株植物还是他亲手挖的,根系很特殊,具有吸取土壤中矿物元素进而凝结出细小晶体的能力。它和山上采集的土壤一起打包,现在也连带着被他带回了家。
下车前,沈殊回头望了秦止野一眼。
夏令营的项目有针对性,接下来几天都是军备生的场合,他和其他研备生很快就要离开,这将是他们这段时间见的最后一面。
不过他也只回望了一眼,下一秒,沈殊就转头走进了和秦止野相反的宿舍楼。
没良心……
秦止野在心里嘀咕,单肩背着包,耍帅似的迈开长腿走了。
下一次见到沈殊,是在大学开学一个月后的军训上。
学生军训,军备生可以免训,他们进入大学后每天的训练强度都比普通军训强。
学院看不得他们无所事事,还给抽了批倒霉蛋给每个方阵做辅助教官,秦止野幸运的没被抽中,只是要作为志愿者在操场边巡逻帮忙。
路过一个方阵时,秦止野脚步微微一滞,忽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幸运了。
沈殊站在方阵的倒数第二排,穿着秦止野最熟悉的迷彩服,大半张脸藏在帽檐的阴影下,露出依然白得耀眼的一截下巴。
秦止野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机会,狠狠嘲笑一下即将拥有他同款阴阳脸的沈殊,然而他只是放慢了脚步,认真看着对方的身影。
沈殊居然长高了。
一个暑假间,他就从青涩嫩笋般的少年变成了挺拔的竹枝,分明是阁美内秀的,站在人群中又显得那么张扬。
不过,那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