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肉为什么不吃?他不会为难自己。
沈殊淡然地坐下,理所当然开始享用晚餐。
秦止野也拿了个甜滋滋的巧克力棍,在沈殊的不远处坐下,一边拿美人下饭一边得意。
他对沈殊的了解里,恰好有一条是“沈殊是个肉食动物”。
看,也不难懂嘛。
不过秦止野要是觉得这就算哄好了人,那他就失算了。
沈殊是个记仇的人,最擅长翻脸无情。
晚饭后,他把准备钻进帐篷的秦止野堵在门口,高高的垂下视线,两道下颌线在灯光下收束成小小的下巴。
“赤蛙皮肤上寄生的微生物和细菌以群落为单位。”沈殊居高临下地丟给他一瓶水:“——你的手,洗干净了再进来。”
秦止野愣了半天,看着手里的水气笑了。
真是好重的报复心啊。
夜晚,洗干净后被允许进门的秦止野意外失眠了,他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,瞥了一眼身旁,悄悄爬起来打开了帐篷的顶窗。
月光从透明的薄膜洒下来,没有惊扰沉睡中的沈殊。
他蜷成一小只,整个缩在背子里,只从凌乱的黑发间露出小小一块侧脸,看起来乖巧的不行。
秦止野本来打算观星的,莫名其妙看了他半天,回神后下意识摸摸鼻尖。
好白……啊不是,好小只。
他占地有那么大吗?至于缩成这样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