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碰了土,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沈殊看了他的阴阳脸一眼,毫不留情把那只手抖下去,表情比刚才怼人的样子冷淡,眼底却有一片潋滟的光。
“丑,别跟我说话。”他转身进了顶一顶帐篷。
这回秦止野不郁闷了,他甚至乐得停不下来,在原地笑了半天才平复。
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
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人?
然而,他眼前又闪过一截泛着红晕的脖颈。
嘶,等等。
秦止野忽然有点怀疑自己猜错了。
难道沈殊没诓人?
忙了一天又徒步到半夜,再能闹腾的少年也累了,从溪边回来后,所有人都钻进了帐篷里,陆陆续续熄灯休息。
一队只有两个帐篷,沈殊刚把他的三个队友碾压一遍,自然被分去了和秦止野住小帐篷。
铺垫子时,秦止野终于解密了他死重的背包里装得是什么——果然有一张毯子。
不止有毯子,简直有一整套铺盖,枕头毯子被套一应俱全。
发现沈殊的视线,正在给自己创造良好睡眠环境的秦止野偏过头,笑得不正经:“想睡吗?叫声哥哥我就让你一起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