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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融入不进去,沈殊也不强求。

他把传说中装有唯一一个对讲机的包背起来,很沉,但他猜这份沉重并不是因为对讲机的重要,而是因为秦止野的挑剔。

里面似乎塞了一张薄毯,沈殊面无表情的感觉到。

他在肉眼可及其他行李的最大限度内,扛着砖头一样的包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
风向、湿度、植物都能带来很多信息。

秦止野弄好帐篷底,出来后却没见到沈殊人影,在周围扫了一圈才看见他站在帐篷一侧的密灌林前面,还背着他的包。

“沈殊。”他刚喊一声,小队里剃着圆寸的队员和另一个塌了的公鸡头已经不满地叫了起来:“喂,不干活就算了,让你看个包还到处跑,能不能有点责任意识啊!”

两人一边说一边拍掉手上的泥土,嘀咕道:“我们还得照顾你,想到队里有个拖后腿的就不爽……”

第三个人虽然没说话,但显然也有同感。

沈殊从他们说第一句话开始,就一直静静看着他们,直到他们莫名心虚的安静了,才慢慢走回来。

秦止野看见他的表情,忽然在心里点了三根蜡烛。

“不想和我一队?”

沈殊站在他们面前,淡淡地向秦止野看了一眼:“有意见去找他啊,不是他把我拉进队的吗。”

秦止野被呛住似的咳了一声:“…”

攻击性好强。

三人也哽住了。他们只是不满有人坐享其成,又不是对秦止野有意见,虽然也能说有那么一点,但是当然不可能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