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”秦止野骑在一匹高大的枣马上,招摇的牵着绳路过:“这就结束了?要不要我带你啊。”
他微微倾过身体,一副“为你着想”的样子,连教练都眼前一亮——好办法啊,秦止野愿意帮忙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。
然而沈殊盯着他看了几秒,当即翻身下马:“不用了。”
好欠揍的一张脸。
“随便你。”秦止野耸耸肩,又娴熟地驾马离开,在马场内驰骋了几圈。
阳光耀眼,少年飞扬,正是青春年少的好时候。
沈殊早已躲在阴凉处,看着这一幕倒是不由舒展了眉心。
他少说了一个字。
好欠揍的一张帅脸。
如果能不那么欠揍就更好了。
接下来几个活动,堪称某位中二少年的solo show。
马术他一骑绝尘,攀岩他首当其冲,练枪他挑战记录。一天下来,连教练都对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象——那个到处炫技的学生,是个操练的好苗子。
沈殊趴在地上,按照标准姿势握住枪柄时,正好听见一连串枪声后隔壁高声报的成绩。
“九环、八环、八环……十环!”
他专心调整姿势,微眯起一边眼睛,帽檐的阴影压在鼻尖上,和白皙的肤色对比鲜明。
他从瞄准镜中看见远处的枪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