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飞过一只喜鹊,停在枝头叫个不停,宋南卿鼓起脸说:“我没有开玩笑, 加冠礼那日,为天地祖宗上香之时,我都那么告诉他们了,他们都同意了。”
封后大典一般都会跟在皇帝的加冠礼之后,那天晴空万里,他拉起沈衡,二人并肩立在祈福的殿中,听殿外百官磕头为他送上寿礼和祝福,香灰和经幡在空中扬起之时,宋南卿看见了燃烧的香在一明一暗。
“如果一定要立后才能算是顶天立地的好皇帝,那我心中唯一的皇后人选就是沈衡。”宋南卿在加冠礼上香之时面对祖宗的牌位在心里默默道,“他能文能武,外能征战沙场内能稳住朝廷局势,还会煲汤做小点心,上的厅堂下得厨房,我觉得世间找不出比他更厉害的皇后了,除了不能生孩子。”
“我们有血亲,本来就不能生孩子,要是能生才是罪过呢!这一来他当皇后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吧!”宋南卿把点燃的香插进香炉中,跪在软垫上拜倒,“他是世间最关心我的人,是我最喜欢的人,做皇后要识大体要贤惠要能稳住后宫,别说后宫了,前朝都是靠他稳起来的,我觉得沈衡有充分做皇后的理由,祖宗你们觉得呢?”
三根香稳稳插在香炉中飘出青烟,宋南卿扁了扁嘴,“如果你们同意的话,就给我点暗示,嗯明示也行!”
三加之礼完成,沈衡率百官拜倒,宋南卿唯独扶起了他的胳膊,立于香炉之前。
就在这时,一阵穿堂风吹过,香炉上燃烧的三根香暗了几瞬,后又燃起,这明暗交替的模样,不就是列祖列宗给他的暗示与明示吗?
宋南卿透过眼前的冠冕珠子,看见了沈衡头上帽子边缘镶嵌的东珠。
那是波斯国今年进贡来的珍品,说是赠与陛下与未来皇后,宋南卿头上的珠子和东珠都是,但沈衡并不知晓来历,只是觉得今日的礼帽太过华贵,不过摄政王嘛,用的东西奢靡一些又何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