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被折磨的脖颈都仰起来,像是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。一只脚悬空随着动作轻颤,细细的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张开,红红的指痕印在皮肤上暴虐又性感。
“啊……啊——!不要、给我…呜呜呜给我!”他全身上下都在抖,身体已经紧绷到极点,膝盖都朝外透着粉红,急切地晃着腰身想要追寻什么。
沈衡在他的脸上抹了一把,低声道:“忍一会儿,别把榻弄脏了。”然后转头去找桌上的什么东西。
宋南卿被控在半道不上不下,哭着摇头求他,榻上铺的绸缎被他蹬出一个又一个褶皱,浑身激烈打颤,到后面止不住抽动起来。
等他揪着身下的布料抓挠地快要抽丝,沈衡才拿着一块白色的棉纱布转过头来看他。
用来包扎伤口的棉纱吸水性极好,表面多孔,被男人叠起来拢住宋南卿颤抖不止的头。
“呜啊——”几乎是接触的一瞬间,少年就崩溃地飙出一道眼泪。
沈衡捏住他的脖颈不悦道:“我说可以了吗?”
少年已经被巨大的冲击弄的神志不清,手指尖都在抽动,他眼眶里全都是泪水一片模糊,在原地弹动不止,哭声又尖又可怜,但又不完全是痛苦,控制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滑落,滴到了沈衡的手上。
“说对不起。”沈衡淡淡命令道。
宋南卿已经感觉不到脊柱和尾椎的存在,全部的心神都被拴在沈衡的手上,粗糙的棉纱每一次移动都是巨大的快乐折磨,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晃着身子重复道:“对不起…呜呜对不起,我不敢了,求求先生啊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