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卿睫毛微颤,又被塞了一根手指进去,嘴被撑的张开,口水一点点从嘴角滴落,水丝拉长悬空。
“呜……”少年舌尖微动,闭着眼睛去描绘手指的形状,内侧腮肉被顶起变换着手指的形状,他的衣扣被男人另一只手一点点解开,拿筷子拿不住,解扣子倒是十足灵活,轻拢慢挑间前襟就已经敞开。
宋南卿抬手想去挡,嘴里一连串模糊的音调发出,被夹住舌头捻了两下就老实了,眼眶微红着被揉捏,像是一块软软的面团。
桌上的灯被吹灭,里侧宽大的床幔垂下,宋南卿的青丝倾泻铺满枕头,脖颈抬起一阵急颤,抑制不住的尖叫断断续续,被沈衡捂住了嘴,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。床尾的被子被他踢蹬的一团糟,一个劲往下想推开沈衡的胳膊,但终归是徒劳。
少年的瞳孔逐渐放大,腰背朝上挺起一阵颤动,僵在空中几秒后无力跌落,嫣红的舌尖歪歪吐出未来得及收回。
沈衡捞起床头叠的整齐的帕子擦了擦手指,然后扔到一旁,握住宋南卿还在轻颤的脚踝朝自己身前拖。
“呜不…不要、”宋南卿摇着头拒绝,潮红的脸上还带着薄汗,害怕似的朝后躲,“你骗我!”
沈衡垂眼看他问:“骗你什么了?”
“你的手明明已经好了……”刚才那力道和速度,手腕手指手臂缺了一样发力都不会弄成那个样子,还说什么筷子拿不稳,明明就是装的,他看沈衡稳的很。
发丝的香气和肌肤透出的甜香混合在一起,少年用谴责的眼神看他,赤裸的足弓绷起,拨开握在自己另一只脚踝上的手,两下没蹭下去,反而被握住足心抓挠,酥麻酸痒一同袭来,像是有蚂蚁在上面爬一般,那股难耐的劲儿顺着脊柱往上传,他无力软倒在床上打滚,又哭又笑膝盖上弹又下落。
“啊呜呜呜错了、不敢了…放开我!”宋南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雪白的脚心被有技巧地挠痒,时轻时重的力道弄的他难受,连脖子都红了一片,他又不敢像以前乱踢,怕踢到沈衡的伤口处,只能扯住被子朝前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