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卿指甲抠住那个盒子的缝隙往上一抬,里面赫然是叠放整齐的几块杏仁酥,与那日他给沈衡的信中画的别无二致。
指甲抠在缝隙中,手指用力到泛白。
【不在身边你也要想着我才行。】
他上次的信,沈衡好像真的有放在心上。
躺在柔软的龙床之上,宋南卿像是一只飘起来的风筝,线拉得太紧,他会觉得自己被控制失去自由,想斩断这根线;线拉得太松他又会觉得无枝可依,无所适从。
被子盖到胸口,宋南卿攥着被角身体蜷缩成一团,在偌大的帝王寝殿内,只占据了一点点的床上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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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发来战报,突厥答应不再侵犯边界线,回退到自己的国土之内,只是还剩了个尾需要贺西洲交涉,暂时不能班师回朝。
秋高气爽,围猎拉开序幕,森林里的树木已经金黄,这个京郊的皇家围场不朝外开放,今日来的都是高官显贵,还有一些少年郎第一次参加秋猎,摩拳擦掌想要在陛下面前留下好印象。
九王和宋南卿骑在高头大马上各占一方,身后跟着精挑细选的人马。干练合身的骑装穿在身上精气神十足,空气里都弥漫开来硝烟的味道。
“今日秋猎,是展现我朝儿郎身姿的好机会,大家尽管射猎,射中多者,朕重重有赏。”宋南卿的头发高高束起,声音清朗,让在座的人精神为之一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