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自己的管控比之前要强上许多,原本松松笼罩在宋南卿头上的大网逐渐收紧,不给他一丝逃离的可能。不见面的每一天宋南卿都得给他写信,见面后如果有一丝不亲昵的迹象,沈衡都会生气。
宋南卿感觉拴在自己身上的绳子越来越紧,原本无形的桎梏渐渐显形,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相处模式,他知道,要不他就被牢牢拴住再也离不开沈衡半步,纵使道德不允,纵使万般危险;要不他只能斩断这根绳子。
门被敲了两声,然后朝里推开,九王身姿潇洒,看见宋南卿后倾身行礼,随后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。
宋南卿闻到他身上很淡的药味,像是膏药,清凉又厚重,但味道并不算明显。
南幸靠在椅子后背上,虽然说天气凉下来,但他穿的着实不薄,绣云纹的袖口挡住半只手,轻咳了几声后道:“天气转凉,陛下也要注意身体,臣昨日晨起没注意添衣,这就病了,身子真是大不如前。”
他嘴角微弯,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。
宋南卿点点头,望向斜对面墙上挂着的古画,宽慰了几句注意身体,而后话题转到了今日要谈论的正事上。
“前几日九哥说的事,朕已经决定好了。”宋南卿垂在椅子扶手上的胳膊轻抬,食指指向南幸,“按你的计划进行,秋猎围场朕会减少禁军防范。”
南幸放在桌上的手指收紧,眼睛望向宋南卿道:“奸臣把持朝政,陛下不能立后掌权,以清君侧为名除掉他,于天命于人伦都有交代。”
“秋猎围场人马武器众多,趁乱行事出其不意方为上策,但也需要陛下密切配合。”
九王展开一张围场的地形图,把计划细细同宋南卿说清楚,就时机和地点展开详细核对。等一切都完成,说到摄政王死后的事宜安排时,宋南卿余光瞥过那袋冷掉的糖炒栗子,语气平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