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卿俯身写完了一个满意的字,没有接他的话,反而抬头说:“九哥过来看看朕写的如何?”
南幸赔了一个笑,无奈移动脚步过去,看见雪白的纸上写着四个风骨尽显的大字——宁静致远。
一笔一划尽显洒脱,结构风韵皆为上佳。
“陛下写的着实是好,心境也高。”南幸嘴角微扬称赞道。
宋南卿瞥了他一眼道:“朕记得九哥写字是父皇亲自教的,只是好像从未见过你写的如何,能否帮朕写一副,也好让朕学习一番。”
南幸推脱,“养病几年已经许久不练字了,有陛下珠玉在前,臣的字着实登不上大雅之堂。”
他确实是不出世太久,王妃之死、与突厥一战之败让他花光了心气,在府中多年未出,不曾想宋南卿这个岌岌可危的皇位快坐稳了。他要是再不出来,等宋南卿彻底把握天下,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。
自己的失败固然难过,但曾经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蝼蚁的废物的成长,更是让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几月前曾经和他打过仗的突厥新贵联系到他,他觉得这是个时机了。
宋南卿放下笔语气微沉,“怎么,九哥是嫌朕这里的墨不够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