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卿转了转脖子,活动了下肩膀,端起重新上来的茶水一饮而尽,道:“有九哥如此,是大盛之幸,就依你。”
“好了,还有事吗?无事退朝。”
南幸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臣还有一事,贾良生前为了谋私利做过很多错事,也断过一些冤假错案,虽然他贪污的赃款大部分已经收缴国库,但一些被断错的案件还有很多未能平反,这些清白之臣因不与他同流合污而下狱沦为罪臣,属实是我大盛人才的流失和遗憾。”
宋南卿点点头,“九哥说的有理,这一点是朕疏忽了,那这件事就交于九王来办,吏部刑部多加配合,我们不冤枉任何一个清白之臣,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企图以权谋私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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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清宫后院,紫藤花爬满秋千架,星星点点的花瓣凋零,落在地上混进土里。朱红色的木头少了花朵缠绕露出原本的颜色,秋千吊在上面一前一后摇晃,空气中是紫藤花的香气。
宋南卿散着乌黑的长发坐在秋千上,宽大的袖口垂下,露出一截细细的腕子,银镯挂在腕骨处,精致的雕花衬着袖口的卍字纹,给他平添了几分悲天悯人的气质。
浅绿色的鞋子踩在紫色的花瓣堆上,脚尖轻点,他就坐在秋千上扬了起来。
少年偏头看向高处的绳结,这个秋千还是他刚登基不久时沈衡扎的,后来绳子逐年变短,他的腿越来越长,但秋千的高度一直是适配的。
今年相比去年又长了一些,秋千也比上次更高了,他的脚尖要用力伸才能踩到地面,也不知道沈衡是何时注意到上一个已经和他的身高不匹配了,又是何时重新扎好的新秋千。
他总是这样,默默做了好多事,但从来不说,所以当宋南卿自己反应过来时才发觉,沈衡已经融入了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,每一处都残留着他的痕迹。